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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07 60
潦草上了一趟山,见了一些植物,遇到了海州常山
上午来了个远房朋友
不是很熟,搞艺术理论的,又与植物相关
说是要在植物较多的地方走走
于是我推荐上山,主要是我想去山里走一下
半年没进家门口这座山
庙边上的沿湖小路新修,宽宽的水泥质感
很是糟糕
现在既未出夏,又未入秋的感觉
山上无花无果,树叶不绿不黄
也没咋正经拍照,先来一个放屁虫
一直叫它放屁虫,想很久才想起来叫盾椿
盾甲像戏剧的脸谱
不敢碰,放出来的气体很臭
野大豆,在山下绿化丛里见到的
藤没地方绕,只好自己绕自己
青冈栎?苦楮?麻栎?反正是壳斗科的
我们这边山上特别多,有不同种,果实形状稍有不同
果实可以做豆腐,苦楮豆腐或麻栎豆腐
不同地方有不同叫法
海金沙,这种蕨真是多
不仅山上,我院子里都长出来很多
细细的藤绕来绕去
然后就没了,没怎么拍照,就聊天了
另外,看到玉兰花开着
不光是玉兰花,也看到有一株樱花在盛开
图片导出来放大,看到上面还有个蜘蛛
还看到了海州常山,这个植物我以前写过
名字取的很奇怪,说不上什么来头
这边山上的海州常山我好几年前见过
上次想用图片,还专门去找过,但是没再见
今天突然又见到
另外,山上到处都是葛,覆盖了整个茶园
茶园是不会再有了
也有不少爬到了树上,地上落满了花
我觉得这座山迟早会变成葛山
潦草记一下,题图是无患子
齐鲁青未了|林中女孩
□作者 雪樱
节气,是对我们生活的发号施令,也是美学格子的精神坐标。霜降这天,一好友发朋友圈分享道,“据说霜降这天吃了柿子,整个冬天嘴唇都不会裂,不知道吃西红柿算不算数?”叫人开怀一笑。今年我没有吃上柿子。那天外出带回一捧树叶,经过白霜的染色,红叶更红,黄叶更黄,还有的将红未红,好似犹抱琵琶半遮面,而叶柄处泛着淡淡的树脂香,被我一一夹进了书中。
记得上学时,每年学校都会组织两次出游,春天一次,秋天一次。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秋游,去得最多的地方便是植物园。那天可以不用穿校服,小伙伴们换上好看的运动装,与园子里的植被色彩融成一片片绚丽的风景。那时候没有手机,也没有什么识别植物的软件,完全凭着感觉识花认草。我们在园子里打打闹闹,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做游戏。我喜欢自作主张给它们起名字,比如大叶女贞,起名为“祯子树”,因为班上有个女同学名叫阿祯;比如银杏树,起名为“白果树”,我巴望着吃银杏果,做梦都梦见趴在地上等待银杏果落下,可是终究没捡到过。
今年以来我关注了一个公众号,男主人叫胡子不瘦,擅长手绘自然笔记,他关心的不是天下雨往家里跑,而是跑出去享受雨中乐趣。比如,蚂蚁选择下雨天搬家,是担心蚁后生不了小蚂蚁,它们有天然的测气温功能;他带儿子上山采蘑菇,发现罕见的牛腿菌,还有花朵形状的“地星”。这位爸爸堪称“鸡娃”中的大赢家,他实在太会玩了:买来种子与儿子在花盆里种含羞草,却发现长出的含羞草一点不害羞。看到图书馆楼前有棵银杏树,第一次去,银杏果被人摘走了;第二次去,果实落在地上,他不顾弄脏衣服蹲下身去捡,路旁停的车下面也有很多,他索性趴在地上掏出银杏果,然后用口罩做的小袋满满当当兜回家。带儿子去森林公园寻找松果,把带回来的落叶用素描纸拓印,用茶树果壳和枯松树枝摆出蝴蝶造型,妙趣横生。到了周末,他们去后山摘野生猕猴桃,第一次带了三个大口袋,却只摘了半口袋,还被扎得满身毛刺。他不死心,改天与表弟带着娃二次上山入林,在途中邂逅一棵野板栗树,“先一阵疯狂摇树,再用脚踩掉带刺的外壳,拾起板栗粒,装在衣服口袋里,边走边吃,香甜可口。”他直说感谢小松鼠嘴下留情。当然,主要任务是摘野生猕猴桃,表弟负责爬树摘桃,他负责在下面用口袋接住。摘了两棵树,一口气装满了口袋,他们便挑三拣四起来,小的直接扔掉。在树下,他还意外发现一种五角星状的紫红色花,中间嵌有蓝黑核果,回来查询得知它名叫海州常山,鲁迅先生在书中写过:“其华五出,筒状而薄赤,有微香,碎之则臭,殆海州常山类欤。”让人既长知识,又愉悦身心。
其实,所有的生命教诲,都蕴藉在一棵树木的轮回之中,隐藏在一枚树叶的茎脉余香中。奥尔多·利奥波德说过,几乎没人知道松树会开花,在他眼中,自己亲手种下的松树最可爱。约翰·缪尔写道,松树下落的一层层果实,是松鼠们大快朵颐的地方,它们慢慢转动球果、剥壳,直到鳞片全部剥落为止,有意思的是它们从来不会把松脂弄得满身都是,连爪子和胡须都不会弄脏,吃剩的果壳一堆一堆的,也是排列整齐,真叫人自愧不如。我最倾心的是阿莱克桑德雷的诗句,“树从不睡觉/橡树的腿硬,有时赤裸到想要一颗极幽暗的太阳/是高扬踏地的前腿停在一瞬间/让全部的地平线惊恐退后”“一棵树是大地上直立的腿就像勃起的生命/不想成为洁白或粉红/它是绿色,永远绿得好像生硬的眼神。”读这样的诗,简直是与树面对面对话,它们比人类要值得信赖。
我永远忘不了那年深秋,午后与友人到黄河岸边树林里散步。散步就是什么也不做,暂时抛开俗世琐事叨扰,甚至连拍照也是多余的,那费尽心思变换角度地拍照,也是一种虚荣或惊扰吧。就在我们边聊天边沉浸在树叶铺地的美景中时,有位女孩闯入我的眼帘,她身着红色风衣、白运动鞋,扎马尾辫,在画板前聚精会神地画画。这样写生画画的人很是常见,通常一坐就是一下午,练练笔的同时,不知不觉拥秋风入怀,向自然行了注目礼。有人上前跟她打招呼,请她帮忙拍张合影,她赶忙摆摆手,伸出修长的手指指指耳朵,蓦地红了脸,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我心领神会道:她应该是聋哑人。对方摸不着头脑,转身离开。她继续画画,落叶停在她的肩上,她也不知道,就这样与天空、云朵、鸟鸣一起入了景。我们离开时,她也正准备离开,收起画板的瞬间,我瞥见她画上的落款署名“之秋”,或许她是生在秋天的女子吧。大家有说有笑地走了,她手里攥着黑塑料袋,一路捡拾着空瓶子、果皮屑及食品包装袋。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像极了美丽的小鹿,我很想用手机拍下来,犹豫之间还是放弃了。她就像一团红色的火焰,燃成与枫叶一样的红,永远定格在树林深处。
诗人张二冬一直在山上生活,他有感而发:“春有百花,还有泥巴,秋有月,还有漫长的阴雨季。夏有凉风,还有虫。冬有雪,还有寒冰,但我不写泥巴路滑,不写雨季漫长,不写冷,不值得写。苦的存在是为了让甜成为甜。”同样,我也不写入秋以来的感冒、牙疼、关节肿痛,不写供暖季之前的各种煎熬,不写冷,我记录的是被白霜打过的树叶、树叶下的秋虫唧唧、虫翅上滚动的露珠,以及露珠里酣睡的梦……有了这些,我才真正完整,才算是真正把秋天扛回了家。
主播:朱若彤
后期剪辑:邱志强
